细瘦的柳枝刚刚凑近王扶景脸蛋,便见她唰地睁开了眼睛,出手便捏住了来人脖颈。
直吓得白瑾川大喊起来:“是我!是我!”
王扶景突然想到这是谁了,这不是去天香楼请吃饭的冤大头吗,她还想到底哪个登徒子会用这么骚气的梅花香。
既然是这个人,那就讲的通了。
“原来是大善人来了呀,你找我有事吗,我如今可是一点银子都没有呀!”王扶景马上高兴地叙起旧,生怕此人吵嚷着要她还钱,倒是丝毫不在意方才险些将此人给掐死。
饶是白瑾川见多识广,此时脸皮也是抖了几抖。
竟然还没有记住他的名字,这姑娘成心恶心他的吧!
“在下白瑾川,王姑娘称呼我瑾川便好。”
眼见这二人一会儿意图调戏,一会儿手掐脖子,一会儿又说笑逗趣打闷子,这会子又演起了郎情妾意,两个摊贩暗暗咋舌,又开始撂挑子看戏了。
这么俊美的一对儿戏子如今可是很难见到的,去馆子里看还要额外花上几文钱。
于是,两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满眼的探究和八卦。
白瑾川见惯了这种场面,举止依然无比的风流倜傥,还打开折扇为自己扇了扇风,吹得刘海翩飞,骚气无比。
“没想到在此地游玩也能碰到王姑娘,不知姑娘可否抬足,你我二人去花船一叙。”白瑾川风度翩翩看向王扶景,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此人绝不会拒绝的话,“此地花船上的鱼鲜乃是一绝,每到此地我便会去吃一次,如今有佳人一同品尝,那是再美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