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蛋赶到船上,花船便晃了几晃,让从未体验过水路的驴蛋害怕得紧,转着圈便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落脚,却发现无论哪里都在晃,根本稳不住身子。
“啊—呃—呃—啊—”
驴蛋又开始叫喊起来。
“哈哈哈……瞧把你给高兴的,”王扶景高兴地拍拍驴蛋的黑背,便放心地钻到了船舱当中。
“……”当她的驴也不容易,白瑾川冷眼看了驴一眼,也掀开船帐钻了进去。
两人点好了菜,白瑾川为王扶景斟满酒,花船也渐渐往河心划去,阵阵驴叫甚至掩盖了船内的琴音。
“呃—啊—呃—啊—呃—”
周围的花船也注意到这只会驴叫的船,纷纷让船夫划得离这几只船远一点,不想扰了今日的雅兴。
弹琴的姑娘今日格外的不开心,这头驴一直在叫,吵得她心烦意乱,险些让她忘掉曲谱!
“……”
“这到底是怎么个玩法,毛驴儿还能助兴不成?”远处一人问向身旁的朋友。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毛驴可是有个长货,”那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有意思……
于是,很多这样想的寻花客都注意起这条花船,想看看船上的人打算什么时候用这头驴。
这样想着,便有几只花船甚至还靠近了一些。
看着周围散去又重新围上来的花船,船夫一脸的迷惑,但还是小心地在水道上行着,心想着真不知道为什么带头驴上船呀……
“呃—啊—呃—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