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亲迎的御林军和仪仗姗姗来迟,刺客们已经死得死,跑的跑,码头萧条无比,没有半分繁华的影子。
高头大马上的孝王见此惨状凝起剑眉,阴沉着脸从马上翻身下来便问向西凉国使节,“发生了何事?”
使节中毒不浅,捂着心口黑着脸说了几句话便要求去驿馆疗伤,并提起圣僧身受重伤,不得再耽搁下去了。
百余人伤的伤,死的死,只好由御林军接手了护卫工作。
由于王扶景身上的刀还串着一个活人,早便上了西凉国特有的高顶白棚车辇,面也不用露,便由车夫拉着缓缓向驿馆前行。
谷镜被刀插到肋骨,戳到了肺片子,若非他错了一下身位,伤到脏器便彻底回天乏术,要升天去见佛祖了。
王扶景则是被插穿了肩胛,有一部分肩胛骨被直接戳断,此刻又疼又痒,流血流的还有些发冷。
因为车撵极高,所以二人都站在马车内,谁也没搭理谁。
随行的是西凉国圣手和两位担心王扶景出手伤人的护法,车内摇晃不止,又不好拔刀疗伤,三位只好陪王扶景他们一起站着,车上变得又挤又热。
不过那圣手也并没有完全的闲着,还是摸了摸骨诊断了一下,做了些简单的处理。
王扶景被割伤的手掌就被他擦了一种绿色的药膏包起来,此刻完全止住了血,还能保证不留任何疤痕。
兴许是西凉国的人都认为圣僧如此模样实在不妥,到了驿馆也没让孝王见他们的圣子一面,只说受伤过重,不能被人打扰。
孝王一再坚持让御医帮忙瞧一瞧,西凉国使节硬是没有松口,就差说圣僧只剩一口气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