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见蒋重阳吃瘪,这才有些爽地介绍起来,“还记得这位公子吗?这位就是上次请我们在天香楼吃饭的大善人,这次过来是专为我送大宝贝的。”
白瑾川:“……”
倘若此女听不懂,那便是个真傻子。倘若此女听懂了装作不懂,那就是个死变态!
“原来是大善人啊!”蒋重阳这才把之前那个豪爽又模糊的印象同此人结合到一起,这才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原来真是来送宝贝的,那快送吧,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正好也让我开开眼!”
“呵呵,”打铁匠的脑子估计都不大好用,吃的米都长到肌肉上面,一点都没给脑子留。
白瑾川笑笑,“真是不巧,宝贝丢在家中没有拿过来,等下次吧,下次一定带在身上。”
他已经不再纠结这二人记不住他名字的事情,跟傻子较什么劲。
王扶景有些不悦,“你该不会不想给了吧,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心眼儿的家伙。”
白瑾川离开地背影顿了一顿,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蒋重阳小心翼翼将买来的补品放到桌上,这才奇怪地看向王扶景手边的一堆黄豆。
床对面正放着一块铁板,铁板下接着一个铁盆,盆里一堆被打碎了的黄豆粉末,看上去好像是在扔黄豆玩儿。
“没事朝黄豆撒什么气,动来动去的伤口不容易长好,要是又裂开了怎么办,”蒋重阳忍不住劝道,再活蹦乱跳也是个女孩子家,受伤了也会疼,会变得很虚弱,这个时候还干出用黄豆扔铁板的事情,简直是太任性了。
王扶景瞧了他一眼,兴致勃勃地讲道:“我是在锻炼臂力和指力,以后要变得更强才行,否则再碰到厉害的人,我可能会死掉的。”
不过这样一点点的锻炼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还是得碰到危急的时刻才能够不经意间调动身体内那股隐藏起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