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臣去书院请完假回来,恰好撞上这场大雨,行得便慢了些。
因为许多摊贩都跑去躲雨去了,他只能勉强买到一些菜蔬用作晚饭的食材,又拐到附近的酒楼买了些现成的饭菜,这才急匆匆地往回赶。
王扶景肚子饿得早,揭开白瑾川带来的粗点心,只尝了一口便扔到了一旁。
心想果然不是什么富商家的受宠儿子,是有钱人家养的干儿子还差不多,寒酸的只能买得起这种剌嗓子的点心了,身上还能带什么大宝贝!
这段时间怕是不得宠啊,竟然还有了出门拉客的打算……
王扶景心里跟明镜似的,叹了口气,顺手揭开蒋重阳带来的补品,看他拿放东西时小心翼翼的模样,想必应该都是些好东西。
徐仲臣提着食盒和一筐食材走下马车之时,王扶景正嚼着廉价的参片,百无聊赖地在补品里面挑挑拣拣。
心想蒋重阳还是那么的抠搜,参片就算了,当归红枣这些便宜的补药都没有味道,她就算吃下去一斤怕也是没有什么功效的……既然喜欢便宜的东西,那这些粗点心就送给他好了,省的浪费掉。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院子中的土腥味也一并灌入屋中,斜斜的雨丝瞬间便打湿了靠近门口的地方,徐仲臣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又转身将房门抵上,隔绝了外间的凉意和雨幕。
看了眼床对面足足攒了半盆的黄豆碎末,他漂亮的脸上不由得有些无奈,只见他皱起眉头,美目眯起,有些生气地说道:“娘子怎么玩了这么多黄豆,这下手上的伤口怕是又要裂开了,该罚。”
王扶景挑挑眉,马上又歪着脑袋装做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你要怎么罚我,人家好害怕呀!”
看着王扶景可爱的样子,徐仲臣勾起唇笑着走近,“我要罚娘子以后不能为了别的男人打架,心中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