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王扶景自床上惊坐起身,直挺挺地愣了半晌。
自从碰到西凉国的人,便一直在做很不愉快的梦。
索性下了床走到徐仲臣的房间,甩掉鞋子爬到他身旁躺了下来。
“娘子?”
徐仲臣的声音轻又媚,透着股被人扰了好梦的迷糊。
一双寒潭般的美目却在夜色中波湛清明,直勾勾盯着王扶景丰润精致的双唇。
王扶景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掌动了动,感受着手上温暖流畅的的肌理,人又往他身旁靠了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中的犹疑和不安也褪去不少。
“我好像中邪了,”王扶景冷静地诊断起自己的病情,“不过也有可能是被狐狸精下了蛊,所以一直在梦里杀人,搞得大家好像都很怕我,连孩童都会躲得远远的。”
“嗯?”徐仲臣看着一脸认真的王扶景,忍住笑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这个可说不好,可能明日就好了,也可能一辈子都被邪祟缠身。”王扶景紧紧皱着眉头,想起自己在路上的惊悚见闻,不由得又在徐仲臣的胸口重重地摸了两把,一副要在死前风流一把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