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圣姑欲拒还迎的模样,张宥礼轻笑一声,扶着她的后脑暴雨般吻下来,激烈的唇舌之争险些让她忘记呼吸,宽大的拖地烟罗裙服随之逶迤落地,乳白色的宫装露出肩颈的流畅线条,连腰带也被挣脱下来。
张宥礼依然衣冠楚楚着,微微上挑的凤目死死观察着那双沉沦喜悦的眸子,噙着笑意继续说道:“今夜不知会有多少百姓在等待圣姑显灵,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正忙得厉害,怕是要感动坏了。”
“……”
“很好,”张宥礼见女人忍得辛苦,还是哑巴一样喘着气,爽朗地笑出了声音,“朕就喜欢你不说话。”
烛火燃得快,熄灭后也没有内侍上来添灯油。
还未天明,张宥礼便去了暖阁洗澡更衣,眉宇间一股暴虐之气。
随身伺候的富康简直是如履薄冰,他就知道今日来圣宸宫准没好事儿!
“安阳候世子的婚事近了,祭天大典后也该操办起来了,”张宥礼又想给人找点不痛快,立马想到了张胜贤。
“皇上英明,这普天同庆的好日子,再办场亲事那是特别的合适了!”富康连忙应和道。
“嗯,”张宥礼点点头,“去娴妃那里吧,今日去瞧瞧她。”
这大黑天的去看一个怀了身子的女人,还要连夜把人给叫起来,皇上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祭天大典后马上也要选秀女入宫了,赶快给皇上多找几个像娴妃那样聪明体贴的女子就好了。
想着便打着八宝玲珑灯恭敬地走到一旁,说起了张胜贤在外头做的几件蠢事,逗得皇上可乐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