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因为无能才会感到愤怒,迫切地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消沉了一小会儿,王扶景又很快打起精神来,行大事者怎会被区区潦倒折服,不过是赚银子而已,简直不值一提!
听着王扶景一会儿沉默不语,一会儿又在仰天长笑,驴蛋已经不惊不乍了,反正回家之后徐仲臣也会帮它洗刷毛发,这会子脏些就脏一些吧。
他们走后不久,一队车马也匆匆经过此处,见路边被糟蹋得不像话的花花草草,马车中的小姐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说道:“哪个登徒子把这里的草全拔了,好好的地方变成了这样,真是煞风景!”
……
城东,天香楼外。
王扶景站在门外卖花,一箩筐的花枝挤得满满当当、乱七八糟,红的黄的粉的各种颜色都有,里面还掺杂着不知名的野草枝叶,一看就是从不知道哪块荒地中随便采来的。
像是游走算卦的大仙儿一样,王扶景特地去做了一支白幡,其上写着“仙子卖花,自卖自夸”,再反过面儿,写得是“捐银赈灾,好人好报”。
对自己的书法十分得意,王扶景还想添上“墨宝可卖”的字样,奈何自己没有桌案,便只好十分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楼内的掌柜十分想要赶王扶景去别的地方卖花,她这样逮住人就一脸期待地问人要不要捐银赈灾,眼巴巴盯着人看,搞得好像人不给两个钱就是罪大恶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