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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热得出了许多汗,王扶景先跑到水井那里打桶水洗了把脸,又把手上的脏污洗干净之后,才跑到饭桌前坐下来吃饭。

驴蛋奔波了一日,早便渴了,就着自己的石槽吧唧吧唧地驴饮起来。

“娘子,这是去哪玩了,为何这么晚才回家,”徐仲臣为王扶景添满一直在余烬中温着的热汤,看了眼王扶景放在角落里,好似江湖骗子用的那种写满了字的白幡。

“江南两郡江水决堤,我怕赈灾银不够,今日便去化缘了。”王扶景早便饿了,有些狼吞虎咽地说道。

本来还是有一万两白银的巨款,如今一想到这点银子投入江中只能冒个小泡,便完全打消了在外面开荤的念头,打算一直忍到家中用饭。

“哦,”徐仲臣点点头,突然眯起眼,黑瞳中闪过一道精光,犹如闻到了腥味的大猫一样,他挑挑眉问道:“今日喝酒了?”

王扶景闻言马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根本没有什么酒气,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像是在满是莲荷的河水中吹风游水一般,透着一种清新又舒缓的感觉。

哪怕是出了很多汗,也没有掩盖过这种奇特好闻的味道。

见王扶景十分疑惑,徐仲臣这才追问道:“娘子身上不仅有酒气,还有陌生的薰香,不知娘子到底去了何处?”

“哦,”王扶景这才想起早上那点不值一提的小事,忍不住乐出声,有些好笑地说道,“之前认识的大兄请我去什么长短阁吃饭,瞧见了几个很有意思的小倌,约莫就是在那里沾上熏香的。”

大兄,长短阁,小倌……徐仲臣稍微想了想便猜出了个大概,原来是被人请去长物阁找小倌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