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又干脆利落地输掉了,随即便收获了一大票鼓励的声音。
“看起来就差一点儿就赢了,真是可惜呀!”
“我看姑娘是已经学会了,这样下一局铁定就要翻盘了!”
“啧啧,姑娘大才啊,这样的智慧如今已经极为罕见了,老夫见到你,就有如看到赌神在世一般,相信姑娘接下来一定会赢很漂亮的!”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已经学会了!”王扶景和他们笑作一处,欢快地寒暄着。
“……”
白瑾川看着一堆马屁精为了王扶景的银子拍马屁拍得花里胡哨,狗屁不通,心中没有丝毫的动容。
心想原来王扶景对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马屁这么受用啊!看她这副醺醺然的样子,活像是喝了百八十年的好酒一样,都快要被马屁给拍晕过去了。
果然,这种马屁自己是说不出口的,以后教给长物阁的小倌用吧……
只见这些人吹捧了一阵,又开始摸牌,不过这次王扶景看洗牌也看得仔细,笑眯眯地像是要看穿牌背面的点数一样。
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人就爱装蒜吓唬人,其实根本没那两下子。
又打了一轮下来,王扶景已经笑得不见眼睛,马上开始了胜利者的环视,仿佛在说就这几个弱鸡统统不在话下。
几人已经习惯了王扶景例常的装蒜,皆是面带愉悦,心情颇好的亮出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