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看样子我之前是个赫赫有名的赌圣,因为被人嫉妒所以中了暗算,枉我独孤求败,高冷清寒,还是免不了被人陷害的命运啊。”
什么叫看样子是赌圣,自己厉不厉害心里没点儿数啊!
受不了她这副自卖自夸的德行,白瑾川赶紧告辞找别的道儿回去了。
远处暗巷里,兵器相接的声音闷闷响起来,带着潮气的风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准备回家吃饭的王扶景猛的顿住脚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盛京真是热闹啊,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真是太好了!”她感慨一声,继续朝家中走去,高兴地猜测徐仲臣晚上做的什么饭。
暗巷很快安静下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中响起,“留你一命回去告诉候府,王扶景不是他们能动的人,再不识好歹就别想留这个爵位了。”
看着受伤的刺客跑远,手下终于问向老大,“红爷,赌坊派的那批人还要留活口吗?”
“不必,收拾利索点,不要给夫人添麻烦。”
……
庭院深深,几重曲折游廊后是片翠绿的碧园,园中石子漫阶,绿柳周垂,身穿浅色锦衣常服池边垂钓的公子仿佛融入这片惨淡的天色,即便身周的粉墙绿树都被天色衬得阴森可怖,却还是悠闲雅适,惬意的很。
“这个鬼天气钓什么鱼,”白瑾川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有些不满地抱怨起来。
“我怕晒,”清秀的公子笑道。
空气中有莲藕腐败的甜香,池中的莲荷有些还开着,有些已经败了,只留下孤零零单薄的细枝。
白瑾川的声音十分悦耳,抑扬顿挫地说着,像是清风拂过,吹散了几分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