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了三声,王扶景睁开眼就看到床头站着的徐仲臣。
“娘子,上药了。”
“哦,”昨夜睡得早,所以就算起得早也没有发癔症,眨眨眼就坐起身,脱下亵衣让徐仲臣看自己的伤口。
看上去已经完全长好了,只不过在雪白的肩胛上多出一颗小小的肉色疤痕,粉红的凸起皱皱巴巴挤在一起,像朵凌乱的丑菊,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看着徐仲臣也不上药,只是在伤口上摸来摸去的,便无所谓地说道:“只不过一个疤痕而已,算不了什么,只要长好了不耽误活动就可以。”
徐仲臣却轻轻笑笑,“我知道一种药膏,只要天天擦疤痕就会消下去,这片肌肤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平坦,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说着便将手上的药膏轻轻涂了上去,然后又去涂背后的伤痕。
药膏凉凉的触感让王扶景一下子起了许多粟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天变凉了啊。”
她要抓紧时间赚钱了,冬天很快就会降临,灾民没有冬衣是熬不过去的。
正想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到身后,让王扶景不由一怔。
徐仲臣轻轻地吻在疤痕附近,低沉的声音在身后闷闷地响起,“娘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灾民,这个冬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