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粮价涨得厉害,铺子里又养着那么多张嘴,赚的都不够吃的!驴蛋也吃不起黄豆了,上次米价涨了,黄豆都被我下锅煮了,如今只能买寻常的草料,可惜现在草料也涨价,以后驴蛋骑得不勤,就得少喂些了……”
听着蒋重阳又说个不停,王扶景有些震惊得看着他丝毫没有小下去的肌肉,既然铺子已经如此困难,肌肉还是丁点儿没有小下去啊!
王扶景瞪了一会儿,有些可惜地说道:“你不早说,方才本来可以大赚一笔的,可惜我放过机会了。”
“你不会还想着讹官吧!”蒋重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扶景问道,真是个不嫌事大的混蛋!
王扶景紧闭着嘴巴,过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怎么连驴蛋的黄豆都要抢!你是不是欺负我不去买米所以根本不知道米价!”
“这种事你去米店问问就好了,米价是慢慢涨起来的,只是最近涨的更厉害了。听说是因为西凉国都在南昭买粮,南昭产米最多的江南两郡又遭了水患,粮食吃紧才会涨价。”
王扶景听得皱起眉,“为何西凉国要来南昭买粮?”
蒋重阳叹口气,“南昭是两郡水患,他们是遭了旱灾,种的庄稼很多颗粒无收,连草也长不出来,许多牛羊和骆驼没有草吃,只能买草料将就过活,再等不来雨水,牛羊都得宰了让人吃掉!”
“你是听谁说的?”王扶景追问道。
“从码头听说的,有人去西凉国卖粮倒牛羊发了大财,好多人都眼红的很!”说到这里蒋重阳呸了一声,“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光想着赚银子充腰包,不想想南昭的百姓都要吃不起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