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插手御膳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各路嫔妃便算,连皇上那里的人都要过来斜插一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御膳房的掌膳对这些小伎俩了然于心,防不胜防之时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即便出了事,也不会追究到御膳房的头上。
严防死守,不留一点缝隙的话,得罪的主子会更多的。
加满料的饭菜就这样全部送到了景妃那里,即便每道菜都被银针试过,也查不出任何的端倪。
知情人之一的富康公公暧昧地同自家主子保证过,这些菜式都被下了很微妙的助兴之药,银针也查不出来,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殊不知类似不被发现的毒药还有许多,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这种人。
助兴催情的药剂一次次加重,王扶景还是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搞得富康亲自去盯了一次,下了重诺之后皇帝这才又答应下来。
“若是想朕留下,你点点头便是。”张宥礼佝偻着腰身,脸上浮现出忍耐之色,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来他的样子很难受。
今日的饭菜他也沾了一点,没想到只是喝了一口参鸡汤就有如此大的反应,更别提王扶景是吃了许多进肚了。
看着宫内的宫人们纷纷撤走,还为很难堪的皇上体贴地阖上房门,王扶景纠结地看着他说道:“不要在我房里拉屎,着急的话赶快去茅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