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王扶景忍不住想到了徐仲臣,若真是他做的,那这事儿做得真不地道。
她还没有发作,便送来这样的信,这样便给不了皇帝猝不及防的惊吓了,十分没意思。
张宥礼瞧了王扶景一眼,想问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可门外又有内侍急匆匆过来,附耳在他耳旁说着什么。
王扶景仔细地动了动耳朵,依稀听到了是什么事情。
假圣姑死了?她有些迟疑地看着张宥礼,正好见他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怒气,“圣姑死了,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王扶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人不是有很多个吗。”
“你昨晚跑哪里去了?”他步步紧逼,眼中带着审视,低着头紧紧盯着王扶景的神色,胸口都要贴在一起,看样子随时都会凑上来狠狠咬她一口。
王扶景脸上带着笑意,没有去责怪他的失礼,反倒绕开了话题有些俏皮地问道:“你下朝回来是不是很累,我过来服侍你好不好?”
张宥礼有些动容,眼珠一缩,向后退了几步,看上去有些忌惮,“你想杀我?”
人还真是有意思,对你不好的时候步步紧逼,对你好时,又开始处处防备……
王扶景脸上的笑意变淡,眼中一片揶揄,冷笑了两声后冷不丁说道:“小兔崽子,不是很想让我伺候你吗,怎么反倒害怕起来了,也不知道胆子肥成什么样儿了,还敢用枷锁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