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清轻轻蹙起柳眉,煞有介事地说道:“我虽对妇科不甚精通,但能瞧出来气血瘀滞,脉络受阻,只怕再服用之前的丸药,日后会越来越严重。”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王扶景说道:“……葵水本就是自然规律,逆天而行,可能会影响你长身体和以后的生育。”
“我已经不需要长身体了,生孩子更是笑话,你只要帮我把腹疼解决掉便好。”王扶景无所谓地说道,眸中却透出坚毅之色。
看着帐篷内二人倒影出来的影子,木宝宝疑惑地站起身,便也要走进去。
“宝宝,”易水寒忽然喊到他的名字,让宝宝有些不耐烦地看了过去。
“男女有别,日后要留意一些了。”
跳动的火光映照在易水寒儒雅俊秀的脸蛋上面,使得他的脸色明暗交加,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宝宝似乎是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后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几乎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光刚蒙蒙亮,军中兵将便已经开始训练有素地拔营收拢,开始出发。
路上木宝宝好几次都欲言又止,诡异的眼神看得王扶景一阵火大。
“你再不说我就动手了。”王扶景闭着眼沉声说道,让马车外骑着雪白大马的木宝宝有些难为情。
他涨红了脸,催动白马走到马车旁边,伸长了脖子将脸蛋凑到马车当中,刻意放低了声音问道:“你…你是不是怀了孩子?”
“……”丁清看死人一样,惊讶地看着木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