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无能!”苏必烈低下头,有些羞愧地说道。
“呵呵……”几声浅笑自王扶景口中溢出来,透着几丝愉悦。
她错身离开了城楼,笑着说道:“你很有出息,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可以做我儿子。”
儿子?苏必烈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诧异,顿了一下后连忙跟了上去,他要换成重甲才成。
王扶景回到营帐,十分利索地将银丝轻甲卸下,穿上了重达四十几斤的精铁甲胄,精铁从前胸一直护到后心,寻常的暗箭根本伤不到要害。
这样换好之后又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便在腰间系好长刀,提着重达五六十斤的长枪兴奋地拉着马蛋出征去了,那激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抢钱去了。
“她的病怎么样了?”这几天下来,还是头一回见王扶景如此高兴,易水寒忍不住问向一旁的丁清。
“我诊不出来,”丁清摇摇头,脉象摸着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主子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她这几日定是不好受的。
易水寒皱皱眉头,对丁清说道:“那个阻拦葵水的丸药,便不要让她吃了。”
看着丁清有些为难的神色,他解释起来,“血瘀之症难道只在身上?一味地淤滞气血,脑子也会到受影响。”
丁清恍然大悟,近乎崇拜地看着易水寒。
“……”易水寒有些无语。
就是因为跟着王扶景太久,所以脑子也变得直来直去,连拐个弯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