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过是一场未成功的刺杀罢了?’
那可是刺杀啊!一不留神就会没命的那种啊!
驿丞发怔时,谢宴疏一行人早已离开了。
青年此刻支颐半倚马车阖眸养神,长睫卷翘遮不住他疲惫之感,仿佛倦极。他旁边是一早起来就深思不宁的谢恒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马车一路行走,终是到了京城。
京城富庶,繁华之景随处可见,热闹纷杂的声音传到马车里,谢恒安也忍不住好奇,掀起一小截帘子往外看去。
谢宴疏抬眸,小孩儿的身子都快探出去了,他轻笑一声,对方立刻回转身来,紧张地看着他。
他抬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头,“不下去看看吗?”
小孩儿本想拒绝,耐不住外面新奇有趣,矜持地点点头,让卫原接了他下马车。随后谢宴疏也从马车上下来,他生得太好看,又有病弱之态,与谢恒安唇红齿白的小仙童模样在一处尤为引人注目些。
偏谢宴疏云淡风轻,旁人注视之下也置若罔闻,单手牵着幼弟去往那些小玩意儿的商铺。
一路走,也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甚至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还能叫些尤为怜惜他的大小娘子们给他让出路来。他也感其好意,颌首以谢。
若不是身边跟着卫原计奉这两尊面色带煞的护卫,怕是当街掷香囊入怀的事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