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樊氏哈哈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拈酸吃醋,我去给殿下准备灯芯糕,青檀,你与你二兄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小殿下来也会不影响。”
谢宴疏颌首应下,同萧图南一起往书房走。
走到一半,萧图南抬起手肘撞了他一下,悄声问:“你与小殿下真的不熟吗?方才我都看见她同你打招呼了。”
谢宴疏微微侧目看了萧图南一眼,问道:“小殿下不是也与你打招呼了。”
“那不一样啊,我见小殿下多啊,多少有点儿面子情吧。” 萧图南理直气壮道。
谢宴疏轻笑,加快了脚步,把萧图南甩在身后:“那或许,就是因为我生得好看吧。”
她曾亲口说了他好看,所以印象深刻也不奇怪不是吗?
说起好看,她又何尝不是呢。
只消往那儿一站,便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面如皎月,眉目精致,气质却如朝阳热烈不失温和。这样的一个人,也令人见之难忘。
陪(帮)萧太师整理了一下午的佛经,公主殿下头眼昏花地回到了武宁侯府。第一件事就是赖在外祖母聂老夫人怀里哼哼,听得老夫人那叫一个心疼,搂着公主殿下心肝啊宝贝的轮番哄了个遍,把人哄睡着了。
等公主殿下再醒来的时候,都落日入夜了。
褚明华迷迷瞪瞪地要起来,伸手胡乱抓了抓,惊蛰立刻上前熟练地扶起了她,谷雨也取了杯金桔姜丝蜜,小心翼翼地给喂到公主殿下嘴里。
褚明华吨吨吨了两杯金桔姜丝蜜,才慢慢清醒过来,像个软趴趴的小软糖一样抱着惊蛰,软软地说道:“甜,饿,想次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