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属下明白。”
宋薄再从大理寺监牢出来时,已是落日余晖,大理寺门前的石板上还留有几分光影,他也未曾留意,一直在想刚刚在监牢中所见刺客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大人当心!”
“大人小心!”
大理寺门前有一段石梯,宋薄想得太入神,一时分心,脚下踏空,整个人就往下跌去。
宋薄五十岁高龄了,可经不起这一跌。
身边的大理寺丞及主簿等人连忙拉扯,幸而叫另一人迎面接住才将将稳住了他。
饶是如此,宋薄也还是扭到了脚,面色有些痛苦,额角冷汗直冒。
“宋正卿可还好?我有马车,不若先送宋正卿回府?”
迎面接住宋薄的人正是褚元墨。
宋薄伤得不轻,挪动都引得剧痛,马车什么的更是上不去,主簿立即派人去请医士来给宋薄看。褚元墨也不啰嗦,当机立断命人抬了软轿来送宋薄回府。
宋薄也不好拒绝,只能先跟梁王世子道谢。可在回去的路上却忍不住好奇,梁王世子来大理寺做什么?他留了个心眼,给自己的长随使了个眼色,长随便称大人还有东西落在大理寺,他先回去取一趟。
长随去而复返,见梁王世子往大理寺的架阁库去了。长随不敢耽误也不便再跟过去,唤来常用的小吏叮嘱了几句,见小吏会意了,长随才在宋薄的屋子里取了份卷宗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