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摆摆手,多了几分随意,“去吧。”
聂嘉实看两人交谈间流露出来的自然习惯略微有些心惊,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谢宴疏到京城才不过月余,竟然跟公主殿下的关系就能这么熟稔了。
聂嘉实推翻了之前自己的想法,看来她得重新观察一下这个人了。
要么的确是个正人君子,要么,他的城府深不可测。
萧开阳在离开郢都之后许多年就再也没有见过容王谢季。
当然,他也不想见到容王。
对于这个辜负了他妹妹的男人,萧开阳的心中只有厌恶。
可是萧开阳也没有想到,容王竟然还敢到京城的太师府来,明知是他父亲大寿,还敢大摇大摆地上门来。
此刻正厅,萧开阳站在上首冷然与容王相对,来贺寿的宾客也见到素日里平易近人的萧祭酒面色冷寒,眼神冷漠得可以冻死个人。
偏偏和萧祭酒对峙的容王,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是言笑晏晏的样子,甚至于他态度还很是和煦。
“兄长何必如此动怒,我不过是来贺岳父大寿,一片好心,为何要将我拒之门外呢。” 容王根本不在意周边之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在乎萧开阳冷脸相对。
萧开阳极其厌恶谢季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这是生怕父亲长寿,特意上门来气人的吧。
“不要叫我兄长,我不是你兄长。当年的事我不想再说,你薄幸寡义,也曾言明我萧氏与你再无瓜葛,你今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容王显然脸皮很厚,他闻言笑道:“怎么会呢?萧氏怎么会与我没有瓜葛?长子宴疏乃本王元妃萧氏所出,他身上留着一半儿你们萧氏的血,本王自然与萧氏也依然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