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控制自己不要回头看,可在进入算学馆之后下意识走到了窗边坐下,没忍住抬头看了那青年的背影一眼,她紧紧捏住了手中的锦帕,极力平息自己心中泛滥的情绪。
她不能失态。
徐景行取书之后,直奔律学馆,就看到公主殿下身边多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容貌清俊气质清冷的病弱青年。他‘啧’了一声,摇摇头,公主殿下,为美色所惑!
谢宴疏其人,跟个狐狸精有啥区别!
谢?狐狸精?宴疏此刻正在与公主殿下聊天,两人从大周刑律说起说到了近几年颇为有名的刑事案,观点输出几乎一致,谢宴疏偶尔还能提出些新角度,令人叹服。
这不止公主殿下听得入迷,旁边还多了好几个监生。
徐景行冷不丁地出现,把书往公主殿下那儿一扔,谷雨扬手一接,微微屈膝:“谢徐郎君。”
徐景行嗤了一声,“不用谢,反正小殿下现在有人说话高兴着呢,咱们这种不太重要的,还是往边上稍稍。”
桑枞坐在谢宴疏轮椅后边儿,闻言探出个脑袋来跟徐景行斗嘴:“啧啧,景行你好像公主殿下说的酸黄瓜啊。”
徐景行想一脚过去,奈何他靠着谢宴疏,要是踢着桑枞,谢宴疏也得就地起飞。
这么个伤员,还是别了。
万一讹上他了怎办,他现在可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