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行事无度,德行不堪,若是他屡教不改,圣人是绝对不会把公主殿下许给他的。
不用想也知道,庆元帝如此疼爱朝宁公主,又怎么会让谢季这样的成为朝宁公主的长辈,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见外孙态度坚定,萧太师思衬一会儿,还是点头同意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去吧。若是受了委屈,来跟外祖父说。”
谢宴疏拜别萧太师,离开太师府的时候,容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太师府门前,为首的侍卫长正是计奉。
计奉见谢宴疏出来了,就上前:“世子,府里都安排好了。”
谢宴疏颌首,回头看了太师府一眼,又遥望了一眼宫城的方向,才缓缓上了马车。
谢宴疏阖眸小憩,听着计奉说起容王府的消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回府再说,姚氏最近在做什么。”
谢宴疏知道姚氏此人蠢笨贪利,想要容王世子之位,想让谢恒安取而代之。只可惜这些年手段都不够高明,从未得逞过一次。
好不容易大胆一次,也还是些不入流的人,不入流到这么多年都还在暗中进行的事情,这次居然被恒安发现了……
谢宴疏从不怀疑谢恒安对他的依赖,念及恒安的赤子之心他才对姚氏诸多忍让。
想到娇气的弟弟,谢宴疏也略有些头疼。孩子还小,重话都听不得一句,却要这般早早地接受人世间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