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哪里受得了这挑衅,她微微俯身,改变了一下骑马的姿势。身|下的马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公主殿下的冲劲儿,它也跟着发力起来。
到底也是匹大宛良驹,虽比不上这匹汗血宝马,但也是行军疾驰的好马儿,竟真的叫它拉进了距离。
说好的只跑两圈,聂嘉实与公主殿下几乎是同时到达的,不过聂嘉实的汗血宝马稍稍快了四分之一个身位。两人才下马,就听得南康说道长靖阿姊赢了。
那汗血宝马好像也听明白了,摇头晃脑地喷鼻,倒是公主殿下选的那一匹马淡定地走回了马厩,这样一看倒像是它赢了一样,这场景着实可爱,三人纷纷都笑了起来。
聂嘉实看着没跑马额角都有些微汗的南康,爽朗地笑道:“方才是多亏了南康为我喝彩。”
公主殿下撅了撅小嘴,不满地说道:“南康阿姊偏心,长靖阿姊都有好马加持,你还只给她喝彩。”
南康一脸淡定,“你那儿用不上我,谷雨她们嗓子都喊破了,我替长靖阿姊喊了一声罢了。”
聂嘉实笑笑,“行,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赛马,天色不早,秾秾和南康都出了些汗,先去洗漱一番,差不多就到晚膳了。”
“好。” 公主殿下一口应下,看向南康:“南康阿姊带了衣裳吗?”
南康颌首,她出行向来周全,不仅带着换洗的衣裳,还带了两套。
于是三人又欢欢喜喜地去沐浴更衣,南康被引到了从前给公主殿下留着的院子,而公主殿下嘛,自然是跟着她的长靖阿姊一起。
南康回头看了一眼,领路的婢子便顺口说道:“公主殿下与咱们郡主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