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又一次察觉到了她和朝宁的不同。
哪怕平日里朝宁待自己亲近,从不与自己说礼数尊卑,可若她需要,自己一样无法反抗她……如同现在一样。
褚明华又好似刚刚才想起来,看了少女一眼,笑了,“啧,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小寒给她解开。”
少女的口缚被解开,说出的话还是不太中听:“殿下恕罪,臣女,并无此意。什么攀诬东宫,殿下若是污蔑臣女,臣女愿去御前对峙。”
公主殿下都给她逗笑了,少女不解地看着她,显然没明白她的笑点在哪。
公主殿下着实觉得这少女美丽却愚蠢,大发善心给她解惑:“本宫都不曾见过你几次,你哪来的脸说去御前分辩?如你这般,本宫拿了实证的,直接要了你的命也不为过。”
“殿下何来证据,难道空口白牙就要冤杀臣女!” 少女虽慌乱,又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公主殿下不为所动,“你心怀不轨,偷盗宫中财物,既丢脸,又丢人,最后还得丢命。”
“我没有!玉佩是太子殿下送给我的!” 在公主殿下的几次死亡威胁之下,不经世事的单纯少女终于说了出来。
哟,目标明确,直指太子啊。
褚明华一点儿都不意外,挑眉看她:“方才与你在此处私会的人,是谁?”
少女梗着个脖子,十分硬气:“殿下不是拿着太子的玉佩,莫非不识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