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疑我吗。”
“不疑。”
褚明华目光远远落在徐景行桑枞几人身上,其实最初来到她身边的人不仅仅只有徐景行与桑枞几人,但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他们。
至于为什么只能留下来这几个人,原因也很简单,他们配得上公主殿下的信任。
对于谢宴疏,褚明华也不知为何,或许真的是因为他这张脸,让她对他多了一些宽容。
装病这事儿对谢宴疏来说,的确是个好法子。继母不慈,原配所出长子的确艰难。哪怕是老王妃护着他,可谢季是什么人,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儿,后来又喜爱姚氏,也折腾了谢宴疏许多。
若不是谢宴疏机敏,如今怕也只是个废人了。
谁说虎毒不食子呢,多得是禽兽不如的人。
这些东西甚至都不需要谁去查,褚明华自己就能想得到。
她虽然在宫中多年,可是对于家宅阴私,她听也听不少了。在京城,天子脚下都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更何况,谢季身为容王,在郢都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
好在谢季虽然是王爷,手中也并没有许多实质的权利,比如兵权,谢季就没有。
否则的话,萧太师远在京城,根本压不住谢季。
公主殿下并不是一个天真到极致的人,相反,因为庆元帝疼爱她,在庆元帝的保护下,她能看到人间百色千样,知道她父皇这种钟情她母后的男人是少数,知道皇室争夺是血流成河,更知道当今朝中局面已是太平盛世。
她也很清楚,父皇只有一个嫡子是一件多么冒险的事情。所以,她在父皇的允许默认下,是可以接触到一些真实权利的。
比如,密折。
在谢宴疏出现之前,她也想过自己的婚事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徐景行又或者是桑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