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只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戾,一人之下的相国大人,一副对万物都漠不关心的孤僻公子。但我和阿裕都能看出来,与其说活着,不如说他的心早就枯萎了,像冰封在雪底的杂草,熬不过凛冽寒冬。终日不过是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过活。
可最近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张冰块脸,但比起以前,他的眼神与以往不同了。里面多了些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孱动的泉水,尽管还是冰凉,却有了生机…就像阿裕说的,他活了过来。”
闻溪听得有些烦,脸上强忍着,说:“原来姑娘是来当说客的,只怕要空手而归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芷兰连忙摆手,“我绝无此意!你别这样想!我只是…只是…只是宋大人常常冷着一张脸,弄得阿裕也跟着担忧,便想着来劝一劝。我以前都没见过你,想必你和宋大人分开已久。既是久别重逢,就说明缘分未尽,何不把话说清楚,将彼此心结解开。”
闻溪有些不耐烦:“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
芷兰看她面色不霁,也不好再说。又笑了笑,拉着她站起来:“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闻溪摇头:“我不想去。”
“为何不去?今日天气这样好,正好透透气。你整天这么呆着,人都瘦了,快,跟我一起出去。”
芷兰说着就将她拉起来。
头一次见到这样热情的人,闻溪有些招架不住,推了两次,仍没推过。她这些天没怎么吃东西,也没什么力气,只能被迫出了门。
二人没走多远,只是在四海楼附近转了转。
芷兰对什么都很有热情,拉着她一样一样介绍,精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