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因为她,哥哥才心软误了大事, 害得我兄妹二人反目,倒将我拿去做媒。那芬尼国王都老得坐不起身了,我日日还得强撑着笑颜在一边侍候。”温知意眸中恨意消散,皱着眉叹了口气,“唉也不知到他咽气时,能否看清我长什么样。”
男人将手负在身后,道:“你不必为此烦恼,按目前形势来看,王子定能顺利继承王位,按芬尼风俗,国王的女人也会一起由王子继承。听说芬尼王子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到时候你的日子不会太难。”
他这话说得温知意脸色彻底冷起来,连笑容也懒得再装 ,恼怒地转眸望向上方坐着的洞主,道:“还以为能称霸苍西古道的洞主是个厉害的角色,今日一见,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猪。”
洞主自她过来后,就有些心有慽慽,如今被提起,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想说两句硬气的话,可一抬眼又看见那淡然的相国,忍不住头大起来。
旁边的兄弟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大哥,这还杀不杀这人?”
有人附和道:“他是一个人来的,咱们人多,他不可能打得过。”
“你们懂个屁!”另一个低骂道,“没听他说吗?他今天回去了,明日就要派兵过来围剿咱们,到时候咱们全都得死!”
“那就别让回去了不就是,直接把他头砍下来。”
“砍了他的头,明日还有别人,也要带兵过来,到时候咱们就是谋杀当朝大臣,那可是死罪,要诛九族的!”
“怕甚?咱们拿着他的头去给王子,到时候咱们就是王子的好帮手,他说了不会亏待咱们,说不定还能给大哥赐个官做,咱们以后就不必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了!”
“就是!杀了便是!”
“对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