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已经失踪一年有余了。
自那以后元蘅没有跟任何人再提起他。
闻临是怎么知道的?
闻临竟然知道容与……
她的眸光忽然暗下来,说不上哪里来了底气,她只想问清楚。
“你,认识他?”
闻临眉间的厉色消了些,像是终于扳回一局般得意,淡声道:“听过。知道元姑娘因为他的踪迹全无,数日食不下咽。”
“就算你不承认,那夜去凌王府的是你,与一个穷书生不明不白的还是你。无论哪一桩,都能让元氏和侯府的颜面扫地。但是如果你好好地与本王成婚,这些事本王既往不咎,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元蘅恨旁人威胁自己,更恨有人拿容与威胁自己。
“哪一桩殿下都不敢说出去。”
元蘅忽然笑了,眼尾的红痕看着艳丽,却又无端让人生畏。
闻临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说得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她断定他不敢。
“那夜去凌王府是真,但一同去的还有我的表哥宋景,他整夜都宿在了那里,有何不妥?你敢在凌王府外派人监视,传到陛下耳朵里,会如何?”
“还有容与…”
元蘅面上的笑意淡去了。
闻临连容与都查出来了,还拿女子的名声作为威胁,可见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没有后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