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的母妃只是一个昭仪,因病离世的时候,她尚且年幼。皇后于心不忍,便将明锦视如己出养在了身旁。
“你是……”
明锦将自己手中的小外衫裹在闻泓身上,抬眼看着元蘅。
“安远侯府,元蘅。”
明锦似乎了然,眉间的神色柔和了些,道:“有耳闻,听阿澈说过。听说在衍州的时候……”
“明锦!”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明锦与元蘅的攀谈。
而说话的那人正是闻澈。
他身着赤色盘领窄袖长袍,腰缠玉带,本是一副少年意气潇洒模样,但眉间拧着一抹厉色。
走近后他冷然道:“明锦,闻泓在宫外这般久了,恐影响文徽院中学生,将他带回去罢。”
说罢他又看向闻泓,正色道:“你整日让明锦带你来文徽院做什么?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么?”
闻泓虽然爱闹,但是最听闻澈的话。他把手藏在身后,悄悄地将雪团子丢掉了。
从始至终,闻澈的目光都没有看向元蘅,像是她根本就不在这里。
往日这人见着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打趣上几句,即便没有,也不会装作不认识一样避开。
元蘅没想通,自己又没有惹过他。不过自打上回,他让她说明白何为各取所需之后,他确实是有一段时日没有往侯府去过,两人也没有碰过面。
今日闻澈显然是情绪不佳。
至于为何不佳,明锦已然看出来了。
明锦唇角的笑又浓了些许,牵起了闻泓的手,道:“泓儿,天色晚了,皇姐先带你回去,明日再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