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亲哥也不成了。
宋景不理她,往房中去了,还顺手拎走了食盒。
元蘅刚出宋景的院子两步,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知道是闻澈。
“来找本王的,为何一言不发就要走人?”
闻澈倚在石拱门处,神色懒怠。
他今日久违地穿了袭曳撒,腰间还佩了匕首。分明是冰冷的装束,但是却因为他面上的笑意而显得没有那般锋利。
元蘅也不拐弯抹角:“殿下怎么知道是来找您的?”
闻澈微眯着眼睛去看天色:“因为本王今日是来找你的。”
“那殿下问吧。”
“问什么?”闻澈故作不知。
元蘅蹙眉:“既然没有要问的,那来找我作甚?”
“没有要问的,是因为这一切我早就猜到了,去年冬天帮你抄书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三四分,后来我去见了老师。”
闻澈走近她,将右掌作伞状搭在她的额间,挡掉细微星点的雨。
这样的距离太近,动作又太过亲昵。
“宋景的担忧亦是我的担忧,可我没有资格与你说那样的话。但是……只要你想好了,试一试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