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是出了名的孝子,早早想将母亲接入启都,但因母亲住不惯,便在旧居处重新整修了院子。那处院落也算干净,此时已经赫然入眼了。
终于过了那个浅水坑,元蘅觉得脖颈酸得很,便皱着眉去揉。
闻澈发觉到她的小举动,想起了昨晚的两人……
情至浓处时,她的低泣宛如枝头夜归鸟儿的细咛,但是却一直揽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白日她有多端庄守礼知分寸,昨夜她眼角就有多浓烈的艳丽。
他是醉得头痛,但肌肤相贴时每一分的触感他都记得分外清晰。
方才扶她时,掌心触到的温热光滑的布料,也让他有些难安。
热得很。
闻澈觉得下过雨后的纪央城非但没有凉意,反而带着一股燥热。
似乎是注意到了闻澈的别扭,元蘅的脚步又慢了些。她想开口说什么,又觉得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都显得不合时宜。
昨夜她喝醉了酒,以为是梦境,后来之事都有些脱离她的预料。
可是如今全然不提,又显得很尴尬。
她回头去看他,本在认真走路的闻澈呼吸一滞,想立即停住又站不稳,最后一只脚结结实实地踏进了浅坑里。
“殿下。”她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