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可笑,可怜。
这人原来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所有的情话和亲密,都是他计划的一折。用情至深的傻子只有明锦一个。
只有她。
她鲜少出宫,也只那一回在宫外久居半月。可为何那日遇上的香客就是他呢?为何他偏生就姓陆,是害了自己母后和皇兄的陆从渊……
陆从渊轻拍了她的后背,想伸手去抚她眼角的泪痕,却被她偏头避过去了。
明锦笑了:“陆从渊,你应该庆幸今日阿澈和那个元姑娘没事。否则,我与你同死。”
她摔门离开后,门外的陆钧安才敢进来。
“兄,兄长,公主她……”
陆钧安不敢乱说。
陆从渊心中闷着气,冷淡地坐了回去,重新换了一张纸,研墨。
陆钧安又问:“他说凌王有事,有什么事?”
听完这里,陆从渊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蹙眉:“不知道今日发什么疯,不必管她。”
第32章 诬陷
翰林院的值房中闷热, 元蘅翻阅经卷时手心都浸出了汗来。
房门本就没关,有人叩门之时,元蘅望过去, 瞧见是已经多日没见过的沈钦。
他褪了官袍,身上穿了一件青色薄衣, 站在门槛外时, 还不忘将自己的巾帽给摘了下来,露出了额前一缕被汗水淋湿了的发丝, 如水洗过一般。
他还微微喘着气, 似是一路小跑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