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没必要跟闻澈解释这些,但一想到不说清楚这人就没完没了,还不如说开。
元蘅此时才抬眼看他,看他眸中的神色暧昧不清,氤氲着那些最直白的东西。她不想理会,准备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整个人抵在了侯府的后墙上。
“今日沈公子,明日王公子,你这侯府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吧?元蘅,独独我不能来?”
闻澈这话带着酸味。
今日他来侯府时,那沈钦正侯在此处等元蘅回来,说是有事要谈。
能有什么要紧事须在侯府谈?
同为怀着心思之人,闻澈一眼便能看破沈钦对她的不同寻常。若说过往不够明显,今日沈钦瞧见门口站着他时的模样,带着几分惊愕和敌意,便已经证实了这些。
过往闻澈不喜欢以威势压人,可今日实在是不高兴,便借着自己的身份将沈钦赶回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闻澈却笑了:“名动北成的第一位女探花,仰慕者都能从此处候到衍州去了。你敢说你都不知道?”
自然知道。
但元蘅对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没有兴趣,拜礼也鲜少有收下的。
闻澈的手施力,攥得元蘅腕骨疼,他却道“你上回说起元梁之间的过往,是在给我摆选择么?要我知趣,要我退避,将清静还与你?”
“元蘅,我不选。”
他没笑,语气郑重又带着狠。
元蘅出乎意料地平静:“松开我。”
闻澈却道:“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