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蘅万不会承认自己意会错了,她舒坦地从他怀中出来,睡在软枕之上,道:“没旁的事了,跪安罢。”
“跪安?”
闻澈压回来,迫使她睁开眼与他对视,“这般好的时光,元大人舍得我走?”
侧过身来看着他,元蘅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颚:“容与,我们之间已是过去了,你不要再纠缠我。凌王是个醋坛子,若是回来瞧见了,要将你剥皮的。”
“容与不怕,元大人怕了?”
元蘅沉思片刻,放低声音道:“那你晚会儿再来,躲着他点。”
第80章 放灯
“躲着点?”
闻澈将她的手顺势握进手心, 将她往自己怀中微微一扯,低头道,“成, 都依你,待我回去梳洗, 焚香沐浴。”
“是得沐浴, 不好闻的不要。香草熏衣,香花沐发, 如此才能侍寝。”
她的眉眼间带着狡黠神色, 如一只惯懂得惑人的雪狐, 入了夜才见得几分与平素不同的神色来。而闻澈最痴迷她这般模样, 也在此刻明白为何世上有那般多的昏君贪恋温柔乡, 为何历来的文人墨客偏喜写下风花雪月。
越是到分别时, 这份缠绵越搔得哪里都酸软。
闻澈勾着她的脖颈咬在了她的唇上, 轻而易举地将她收紧在自己的方寸之间,看着她如云鬓发在他掌心散开, 铺了满枕,好生动人。许久他才微微分开, 流连啄吻她的唇角, 低语道:“香草么?蕙茝杜若都不要, 我要蘅兰……”
推开他,元蘅别过脸去低咳:“你好烦, 我还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