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一袭劲装,行走如风般利落,只是简单地见礼,他便站在堂中道:“军中正忙,着实分不开身,不知殿下有何事要说?”
“先坐。”闻临摆了下手。
宋景嘴角噙着的笑淡了些:“不坐了,有事就说,没事真得走了。”
果真是一派少年心性,喜恶爱憎都放在面上,丝毫都不会遮掩。
真不愧是能与闻澈玩在一处的人,裴江知竟觉得宋景这种态度甚能解气,将方才自己在闻临这里憋的一肚子气都报了回去。可与此同时他又不免心慌,毕竟如今安远侯未醒,闻澈不在启都,就连元蘅也在衍州鞭长莫及,这样的少年人不给闻临面子,只怕要吃亏。
见闻临没接话,宋景转身就要走,谁知还没碰到帘子,便见一个侍卫将刀抽了出来,拦住了宋景的去路。
果然如此。
宋景头也不回地轻蔑道:“殿下这是何意?”
闻临重复:“先坐。”
闷着这样的一口气,宋景只得坐回来,心中想的却是自己真是中邪了才会来赴闻临的约,他能安什么好心?
“坐了,殿下有话直说罢。”
宋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屏风,将不耐烦直接挂在脸上。
早就知道宋景是个软硬不吃,苏瞿不想让闻临再动怒,平白伤了和气,便主动开口道:“世子,如今侯爷受伤未醒,算是顶要紧的大事了。殿下是想关心您,才摆了今日这桌酒菜,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