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元蘅有些难过。
“那你亲我。”
元蘅道,“夫君。”
心口一麻。
闻澈从没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即便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也比不上这一句“夫君”来得令人惊愕。
今日的元蘅主动得过了头。
但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其中的不对劲,只被这点热情纠缠得紧。
最后所有的克制都崩裂了。
雪下得密了。
谁也没顾上看,闻澈带进房中的那点寒气早被热化了。
是药浴的缘故罢……
他好像清醒不了。
“带上我罢元大人,去哪都带上我,别把我扔下……”
他把元蘅的呼吸磨得细碎。
元蘅没说话,眼底的红痕愈发明显。氤氲的汤池水汽里,闻澈分不清那红是来自欢愉还是难过。
闻澈总是喜欢唤她元大人。
似乎来自于某种执着。
与朝中旁人的敬称差点味道,也不知道差在那里,单单是每回听到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唤出来,都能惹得她麻掉半边筋骨。
她是元大人,但这种时候又被他占为己有,旁人连窥探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无限风光的元大人。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