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安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跟着上了车驾。
沈玉娇摸着手底下的光滑柔顺的狐皮,暗道慕辰安这排面做的精细,依她看了那么些珍宝的眼光,车里的几个物件就算是皇宫里也少见,怪不得安王府连伺弄花草的余力都没有,原来钱都花到这里了。
慕辰安发现自打他坐下,沈玉娇的目光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看向对面语气里颇有些无奈,“怎么了?本王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
沈玉娇忙收回视线,“没……没有。”她怎么不知不觉盯着人看了那么久。
不过,沈玉娇又偷瞥了慕辰安几眼,这人长得倒是挺俊俏的,以前就听人说安王一人便可胜过京中数多世家子,就连皇宫里那位以儒雅温润著称的太子和他放在一起也稍有逊色。
慕辰安发觉沈玉娇在偷瞄他,唇角微微有了些上扬的弧度,“会下棋吗?”
沈玉娇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答道:“会。”说话间还带了些骄傲,她的棋艺可是皇祖父亲自教的,皇祖父如果不是皇帝便会是这世间最好的棋师,沈玉娇觉得自己再愚笨也能学上七八分,对付慕辰安足够了。
慕辰安手指按到了桌子上某处机关,原本光滑的桌面整个反了过来,反面赫然是张棋盘,慕辰安拿起一盅白子放到沈玉娇面前,示意她先开始。
沈玉娇拿起一枚白子兴冲冲地摆在棋盘上,脑海里是皇祖父教过她的棋局。
可还不一炷香的时间,白子就被黑子逼得没了退路,沈玉娇迟迟不落子,慕辰安也不催她,她盯着眼前的死局像是要把棋盘盯出个洞来,那怕她知道不管如何白子必死无疑。
好在慕氏老宅并不远,马车缓缓停下,沈玉娇准备落子的手立刻收了回去,将手里的白子放了回去,煞有其事地开口道:“不能让长辈等急了,我们先出去,这盘棋以后再下。”然后她格外强调,“我可没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