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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娇用完早膳专心拿着羊奶喂狮子猫,它像是饿极了,一碗羊奶瞬间见了底,沈玉娇摸了摸它鼓起来的小肚子让绿夭把碗端了下去。
绿夭:“小姐看见院子里的芙蓉了吗?听说是从御花园移来的。”
“御花园?”她就说除了御花园也没其他地方能在这个季节把芙蓉弄开花,但她皇帝舅舅竟然让慕辰安就这样移了,属实有些惊讶。
绿夭点头,“听何管事说是的,还把御花园的花匠带回来了几个,以后专门伺候咱们院子里的花木。”
沈玉娇轻笑了声,他这不是明抢吗?想想她那个皇帝舅舅忍气吞声的样子她就想笑。
不过慕辰安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消气也太简单了些,除非他说明白了为什么要娶她,如果没有缘由,这场婚事对她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她知道皇家向来冷血,对于其他事她也素爱冷眼旁观,但当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时,她才明白之前的疼惜爱护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的利刃,掀开那层薄纱,里面包裹的利刃便直直朝她捅过来,不见血便不罢休。
狮子猫在她怀里叫得欢快,爪子在她手心了轻轻按压起来,沈玉娇用另一只手挠它的下巴,对着绿夭吩咐道:“去把房门关上。”算算时辰慕辰安也该回来了。
绿夭听她吩咐关上了门。
慕辰安走近院子便看见沈玉娇住的偏房屋门紧闭,何管事说她很喜欢送过去的狮子猫,院子里的芙蓉她也看过了,看来是气还没消。
慕辰安折了枝新开的芙蓉放到屋门外,“三日后陛下要招待羌族使臣,京中官员皆可带官眷去赴宴,你若想去,本王便让何管事去安排。”
沈玉娇在屋子里能清楚地听见他说话,扬声回道:“我不去。”宫里面的人她目前一个也不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