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安王真的不喜沈玉娇有怎会将她的住处布置的如此细致,王府里的管事对她也毕恭毕敬不见丝毫怠慢。
“主子,听说三公主昨晚就闹着要自杀,被柳嫔娘娘劝住了才没闹到陛下跟前。”柳嫔便是三公主李云儿的生母,家世不算平庸,只是母家不在京城,眼下无所依靠。
李嫣儿轻轻挑起车帘一角望向外面,听着外面的喧哗和叫卖声,久处皇宫,她都快忘了外面是何模样。
京中的繁华又岂能是羌族可比的,额间的伤口已经没了起初的疼痛,李嫣儿嘴角微扬,“她活该。”
工部侍郎,一个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区区一封信就想着陷害她,可惜她不能把事情闹大,再闹大些就能知道那工部侍郎中意的到底是哪位公主了。
“主子当初就该将事情直接捅到陛下面前,也免得遭罪。”
李嫣儿放下帘子,“父皇最在意面子,真让他知道怕是打死了李云儿也不会让她去和亲,现如今就挺好了。”
……
安王府里,绿夭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在沈玉娇跟前的玉碗里,“何管事说这是庄子上特意送上来孝敬您的。”
沈玉娇试了一口,新鲜的鲈鱼味道属实不错,对着薄茹说,“尝尝。”
薄茹嘴上说着客气,手上动作却麻利到很,“多亏了王妃我才有这口福。”
“说的好像平国公府吃不上饭了一样,一条鲈鱼而已。”
薄茹:“唉,说来可怜,昨夜臣女父亲惹了母亲生气,府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膳房都罢工了,臣女只能来王妃这里讨点饭吃。”
听她倒苦,沈玉娇才想起平国公惧内京城中人尽皆知,平国公夫妻是青梅竹马,年少时的情义,平日里恩爱更是羡煞旁人。
沈玉娇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既然如此你就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