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看见他心烦,迟迟等不到他开口,用腿夹了下马肚子就要走,李玉恒自然能看出她脸上的不耐,知道自己现在遭人嫌,只能沉默地跟在沈玉娇后面,谢言知道些其中的缘由,也默默跟着。
对于这个在自己婚前便没了踪迹的哥哥沈玉娇说不出是什么态度。她只是不想见他,既然当时没了踪迹那现在也别出现在她面前惹她心烦。
李玉恒踌躇着开口:“我……”
“哥哥如若没事可以离开了,我今日不是来这里叙旧的。”随着这句话一支箭羽穿过野兔的身体直直射向树干。
箭羽尾巴上是属于安王府的标记,很显然是沈玉娇射出去的。
立刻便有护卫将猎物收拾起来,沈玉娇看见猎物心里舒坦了些,扯了缰绳就要离开,李玉恒再次挡在她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母亲她也去求过,陛下始终不肯松口。”
沈玉娇安抚的摸了摸身下已经有些烦躁的枣红马道:“哥哥以为我是在生气这些?我们身份有别,哥哥还是避嫌吧。”李玉恒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诧异,沈玉娇策马绕过李玉恒,安王府的护卫适时挡在李玉恒跟前,隔开了两队人。
皇祖父生前为了她不受委屈是想着为她赐门婚事但被她拒绝了,一来她不喜欢,二来她知道身在皇室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婚事便是其中之一,当时的她相信哪怕皇祖父不在了她身后还有爹娘给哥哥,断不会让她受了委屈,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被下了药强硬地塞进花轿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耻辱。
微风拂面,吹散了她心里的烦闷,没了人打扰沈玉娇纵马往林子深处去,御林苑里除了野生的猎物外还有些豢养的,跑得不快,她一连几箭,箭无虚发真可谓畅快。
正当她要再往里去的时候,身边的护卫道:“禀王妃,再往里走恐有野兽,咱们人手不多,怕伤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