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奴婢今日见到世子,他看起来还是关心小姐的。”
“别提他,他现在关心我,早干嘛去了。”
绿夭只能闭嘴,她虽说国公府上的家生长,但年幼时父母便不在了,她最亲的人只剩小姐了,小姐在哪她就在哪。
只是这几日小姐看上去像是开心了,实际上只要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小姐便会发呆,她是在想国公和夫人,以及已经逝去的先帝,绿夭是最了解自家小姐的人,她不开心,一点都不。
沈玉娇看向窗外和来时一样的景色,心里杂乱的思绪不断翻涌,她一点都不愿意去想有关于国公府的一切,本来应该是家的地方却再也没有理由回去。
皇祖父驾崩后她便被接回了沈国公府,那段时间母亲怕她难过海一样的珍宝往她屋里送,只是她总感觉自己在国公府里像个外人,尤其是连同哥哥一起在时,她更像是个客人。
看见安王府大门时沈玉娇心里有了个可笑的念头,她甚至觉得安王府比沈国公府更让她有家的感觉。
沈玉娇摇了摇头,心里笑着自己如此荒唐的念头。
绿夭扶她下马车时,她看见了另外一辆马车,上面挂着“慕氏”的标志,沈玉娇下意识以为是慕氏老宅的人,慕辰安眼下不在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打发。
正在她苦恼时门房迎上来回禀道是慕辰安的叔父慕青登门,这下沈玉娇更为难了,打发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尚且为难,更何况是教养慕辰安长大的叔父慕青。
沈玉娇硬着头皮往院子里去,她刚迈进去一脚便注意到院子里站着个人正在观赏着栽种无多久的芙蓉,听见动静他才转过身来,不愧是叔侄两个,他们眉眼间确实有些相似,只是慕青人至中年,眼角处多了不少细纹,有些遮掩不住的老态。
沈玉娇顶着他打量的目光缓步上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