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夭感受到外面起风了,哄着她先进去,“奴婢的错,外面风冷,小姐先进屋,奴婢去取要换的衣服过来。”
沈玉娇看着面前打开的房门,抬脚走了进去,她第一次进来男人的卧房,眼神都不知道该往那瞟,不过她脚边的狮子猫可比她自在,跳上软榻就团起身子睡觉。
沈玉娇也走过去坐在软榻上视线移动打量着屋里的一切,这里的布置和马车上的布置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简而言之就是用珍宝堆出来的。
沈玉娇看见架子上有个熟悉的物件,她站起身走过去才看清是个琉璃花樽,应该是一对的瓶子,因为她在皇宫时见过另一个,就放在皇祖父的寝殿里,看来她还真是误会了,安王府也是挺有钱的。
绿夭拿来了寝衣为她换上,解开发髻时视线再次被那个有些丑的玉簪吸引,她真想换一个,可惜小姐不允许,这种东西怎么能带着自己小姐头上,也就是小姐生得漂亮,将簪子都给衬好看了。
“小姐歇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沈玉娇摆手,平时绿夭都是睡在榻上陪她,今晚软榻是慕辰安的了。
沈玉娇无聊的在屋里走了一圈,视线瞥见屋里有个小书架,她翻了翻,里面都是些古籍以及一堆棋谱,没一本她感兴趣的,她想看话本,尤其是民间流传的那种。
在宫里时太子总会让人给她送民间的话本,即便最后沈玉娇开始疏远他,每月都有新的话本送过去,她则看似嫌弃,实际上都翻了翻,碰见感兴趣的还会多看几遍。
太子三月前似乎去了北边,今年那里严寒异常,冻死了不少人,皇帝派他过去赈灾,为他提些声望。
慕辰安解决完书房里这几天堆积的公务回到卧房便看见沈玉娇在翻动着书架上的书,“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