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安去换了衣服的,单独将沈玉娇放在书房,一点也不担心她会翻看书案上堆叠的文书,又或许是即便沈玉娇将文书上写的诸多东西透漏出去对她来说也无碍。
沈玉娇对那些文书不感兴趣,也无意将刚才的所有告诉太子,况且她身边无人,想送消息也递不出去。
知道沈玉娇要去南安寺绿夭为她准备了条披风,“小姐怎会有兴趣去南安寺?”
“听说南安寺后山桃花正盛,去瞧瞧热闹,你留在王府就行,不用跟着了。”
沈玉娇坐在马车上等着慕辰安,只见他换了身常服,看上去倒像是个世家贵公子。
即便沈玉娇和他走在一起也不会让人看出慕辰安比她大了将近十岁。
沈玉娇隔着车帘看着他,不知怎的她忽然想知道慕辰安在她这般年岁时是什么样子的。
十年前皇祖父还未病弱,慕辰安甚至都还未接过安王的担子,仍然是安王世子,因为异性亲王被朝廷排挤,他日子应该不好过。
就在沈玉娇遐想时慕辰安推开车门坐到她身边,“王妃可还有其他地方想去?”
沈玉娇回神,“没了。”她只是想去看看被赵启夸上天的桃花。
慕辰安这次罕见地没把棋盘翻上来,而是随手在小架子上抽出了本杂记,沈玉娇则看向窗外出神,京城依旧日复一日的繁荣,皇帝登基这些年依旧延续先皇的行政并无大改,与羌族的和亲势必能获得至少数十年的安稳,如无大乱,这份繁荣不会被打破。
沈玉娇收回窗外的视线看向慕辰安,慕辰安手里拿着杂记,“王妃可是有事?”
沈玉娇摇头,她在担心些本不该她担心的事情,要真有那天,说不定她连自己都保不住,哪还有闲心去担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