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示意她坐在对面, “今日怎么来安王府了?”
薄茹:“多日不见,王妃可好?”
沈玉娇指尖碰了碰摆在面前的海棠反问道:“你觉得呢?”
薄茹顿了一瞬道:“王妃看上去有些憔悴。”
沈玉娇轻叹了一声:“昨夜没睡好。”
至于为什么没睡好她并不打算细说, “我很长时间没出门了,外面都如何编排我的?”
薄茹如实告诉她:“他们心低里怕着王爷,哪有人该议论王妃,而且宫里下了旨,敢议论皇室之人轻者杖责重则流放。”
假如是其他时候皇帝下这种旨意沈玉娇一点也不惊讶,但偏偏是在她与母亲决裂的事传出去之后,她那个皇帝舅舅不添一把火坏坏她的名声就已经是稀奇事了,竟然还会下旨阻止别人议论。
此时
早朝才开始不久,皇帝看着忽然出现在大殿上的慕辰安无端联想起被他抛到一边的奏折,心头骤然一紧,想他当朝皇帝竟然会怕一个王爷,皇帝端正了神色问道:“安王最近可是身子抱恙?一连数日缺了早朝。”
本是质问的语气,但凡换个大臣便能双腿发软当场跪下去,而慕辰安只是神色淡然地从群臣队首迈步走到大殿中央道:“回陛下,臣无碍,只是安王妃在宫宴时遇见刺客受了惊吓,前些天大病了一场,臣实在放心不下便一直陪着她。”
慕辰安话刚落,平国公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王爷和王妃可真是鹣鲽情深,陛下,臣以为宫宴那日殿前司失职未能及时抓到刺客才让王妃受了惊,更甚者可能会危及陛下,臣奏请殿前司指挥使革职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