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道:“除了安王府我还能去哪呢?”
绿夭压下心头苦涩,她家小姐是世上最好的人,本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过最好的日子。
“那小姐现在喜欢王爷吗?”
沈玉娇轻哼了一声,“一个新婚当晚都能抛下我不见踪迹的人,一个连礼都未同我成的人我为何要喜欢他?”
绿夭感觉到沈玉娇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她也算明白了小姐对王爷是何态度。
绿夭吹熄了屋里的烛火,只留下一盏,她走之前想将软榻上的狮子猫一起抱走,沈玉娇问她为何。
绿夭道:“这猫不是晚上叫的小姐睡不着吗?奴婢将它抱出去。”
狮子猫好生生地在软榻上窝在睡觉,今天它又去扑蝴蝶了,累的很,绿夭却要将它抱走。
狮子猫在绿夭怀里挣扎起来,绿夭一个没抱稳它跳下了地,这次它不去软榻上了,而是直接闯到沈玉娇的床榻上。
沈玉娇揉着它毛绒绒的脑袋道:“就让它在这吧,也许它就叫那一晚上。”
绿夭作罢,“小姐就是太惯着它了。”
沈玉娇但笑不语,看在她今天拿它说了个谎的份上,就让它今天窝在床榻上睡。
这一晚夜,安王府侧门再次传来敲门声,赵启已经候在这里多时了,门外是彭宣的幕僚,上次也是他来安王府为彭宣递的消息。
赵启接过他手里的信封让他明日一早再来取回话,他则拿着信封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