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世子面上哀痛,“父王已经病了将近半月,眼下依旧无法下床,父王为了不惊扰陛下便没派人进宫回禀,岂料今日会得陛下召见,无奈之下只能派臣来觐见陛下。”
他说完这番话才缓缓问道:“不知陛下今日召见父王所为何事?臣回去好转述给父王。”
皇帝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他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彭宣道:“你,将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鲁王世子这次看向身旁同样跪着的彭宣,他对着彭宣道,“彭大人,大理寺查案可是牵扯到了鲁王府?”
彭宣还是那句话,“微臣参鲁王暗中勾结楚王世子,欲加害于陛下,如今证据确凿,还请陛下明鉴。”
鲁王世子面露惊诧,他冲着龙椅之上的皇帝道:“陛下明鉴,父王怎会勾结楚王,况且楚王已经离京多年,臣可以肯定父王与他并未有交集。”
鲁王世子怒视着彭宣,“至于彭大人所说的证据确凿,可否告知是何证据?”
彭宣:“昨日大理寺审讯楚王手下之人,白纸黑字的证据,大理寺绝不会冤枉了鲁王。”
鲁王世子:“敢问彭大人,人是在哪被抓的?又是为何被抓的?”
彭宣:“南安寺,因为意图胁持安王妃与未来太子妃,被安王府的护卫抓获的。”
鲁王世子接着逼问道:“大理寺怎知那些人是楚王的手下,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陛下明鉴,这种栽赃嫁祸实属鲁王府之祸!”
不等彭宣反驳,一直闭口不言的慕辰安漫不经心地道:“世子此意是说本王有意嫁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