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群臣打量的目光下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败态。
安王府里,沈玉娇好生洗漱一番之后躺在软榻上,绿夭眼下正拿着帕子为她绞干头发,忽然听闻院子里何管事的声音。
片刻后,秋云走进了屋内道:“王妃,何管事说傅太师府和陈太尉府都给王妃送了礼,何管事问您要不要收下。”
沈玉娇想都没想直接道:“不收,让他们拿回去。”
秋云就这样将原话告诉了何管事。
绿夭放下手里的帕子,在手心里倒了些头油轻轻摩挲到沈玉娇发间,幽幽梅香在屋内散开,和昨夜残留的药香夹杂在一起,倒成了别样的异香。
“小姐为何不收下,左右昨日都救了她们,她们送礼过来也是应当的。”
沈玉娇:“我又不稀罕她们的礼,既然不想再和她们有所交际,这礼自然不能收。”
绿夭点头,“小姐说的是。”
绿夭正要为沈玉娇挽发时,被她制止了,“今日头疼,先这样吧。”
绿夭手指捋过她两边的长发,在后面随意挽起,绿夭在梳妆匣里挑了朵珠花,缀到了沈玉娇发间,“小姐这样也格外好看。”
沈玉娇听腻了她贫嘴,让她去传早膳,都这时候了慕辰安也没回府,看来早朝还没结束。
沈玉娇想起昨日慕辰安附在她耳边说出了名字,她对这位鲁王印象不多,听闻他以前时常进宫,但在她记忆里,在宫里见到鲁王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她发现皇祖父和这位亲弟弟并没有别人说得那样亲近。
但皇祖父对鲁王丝毫不差,无论是封地还是宅邸,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沈玉娇想不明白鲁王有何理由要帮着楚王,其实她更相信那是慕辰安的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