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夭也在这时候过来,她本想伺候沈玉娇用膳,不过看安王爷的架势,应该是用不着她了。
沈玉娇发现今天的午膳居然有鲈鱼,慕辰安分别给她还有慕青都夹了一块鲈鱼肉,“庄子上的鲈鱼还未养大,叔父是哪寻来的鲈鱼?”
“这可是我让人好生喂养在膳房的,就剩这么一条。”
眼下这时节一条鲜鲈鱼实在得来不易,慕青听闻沈玉娇喜欢才舍得今日让膳房把它做了端上来。
沈玉娇用膳时全是慕辰安给在为她布菜,桌上的鲈鱼很快便被一扫而空。
慕辰安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只是他实在尝不出来这鱼跟其他鱼有何区别。
用完膳后,慕辰安便随着慕青去下棋,沈玉娇则坐在他们身边看着棋盘上的对弈。
慕辰安说的没错,燕山这地方真的又潮又阴,绿夭给她拿了件薄披风。
沈玉娇整理披风时就听见慕青道:“我才到燕山时也有些不适,这里比不得京城舒服,晚上时会阴冷异常,你可注意着些,别让人生病了。”
后面那句话是对慕辰安说的,慕辰安缓缓落下一子点头道:“知道了。”
沈玉娇仔细看了会儿他们之间的棋局,发现慕辰安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把自己叔父逼得无子可落。
慕青最后直接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盅里,叹气道:“我就不该跟你下棋。”
说着他侧头去看沈玉娇:“侄媳妇可会下棋?”
沈玉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声“侄媳妇”唤的是自己,微愣了下点头道:“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