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王爷可要回去?”
慕辰安摇头,“不是多大的事,赵启便能处理好。”
沈玉娇看了眼悠闲品茶的慕青,既然连他都不担心,沈玉娇也不再开口。
棋盘收拾干净后,一场棋局重新开始,而京城中,皇后也在心里酝酿着自己的棋局。
她让女官下的药起了作用,皇帝昨夜突然吐血,险些没了气息,而那药就连太医院院正都查不出来。
皇后坐在皇帝身边满脸皆是疲惫和忧伤,李洛白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身子,“母后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被她叫来的诸位大臣也纷纷规劝。
皇后拿着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陛下不醒,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永恭伯此时也站在承德殿内,无人在意皇帝原本对他下的禁足令。
如果皇帝驾崩,太子顺利登基,永恭伯一家便能再续往日的荣华,是以站在这里的大臣都不敢对他冷脸。
永恭伯走到皇后面前道:“皇后娘娘勿要忧心过度,陛下为真龙天子,定会有上苍保护,化险为夷。”
他嘴上虽然说着这些,但心里巴不得皇帝能就此逝去,只要太子能顺利继承皇位,他永恭伯府在京城中就再无人敢惹。
永恭伯面上悲戚,心里却已经在幻想永恭伯府日后的荣华了。
李洛白面色凝重,他盯着皇帝身边染上鲜血的帕子,那时方才皇帝吐出来的,算上昨日三更那次,这已经是皇帝第三次吐血了。